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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法师闹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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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安妮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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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着她高耸的颧骨和刻薄的眉毛。安妮感到很震惊,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生气。

    那个女人与她对视,咧嘴笑了起:

    “你好,我叫莎莉。”

    莎莉,真是个蠢名字。也只有最愚蠢的农妇,在喝了三桶麦酒后不小心掉到粪坑里,意识模糊之下,才会给女儿取这样的名字吧。

    可她还是没有发火,没有给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巴掌,而是小心翼翼地看向了米歇尔。米歇尔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扔给她一句话,或者说一个命令: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们的同伴了。”

    安妮像掉进了冬天的珀尔湖,寒冷,刺痛,骨头发酸。

    这种感觉过于熟悉。

    她好像一下子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那个无知懵懂的小女孩。

    在她五岁的时候,她的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一个皱巴巴的男婴到她面前,对她说:“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弟弟了。”

    多么相似。

    她的母亲是村里有名的弃妇,她的父亲在她出生的那天就离开了。为了寻自己的丈夫,母亲变卖了田地和奶牛,踏上寻找丈夫的旅程。有时候三天,有时候五天,安妮只能靠着邻居的一点接济,在破旧的家里等待着一次次失望而归的母亲。

    五岁那年,母亲离开了十天,最后带了一个男婴她的弟弟。听说那是她父亲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至于她的父亲在哪,安妮不知道,母亲后也只字不提。

    那次之后,母亲似乎死了心,不再外出寻找父亲,却迷上了麦酒。醉醺醺的母亲让安妮感到害怕。有时候她在

第七章 安妮之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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