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却是以偏概全了。
纵横家出的牛人是不少,什么苏秦挂六国相印,张仪一张嘴可挡千军,那当然是厉害的没边了。
楚河甚至知道,这两个人,不仅嘴巴厉害,手上的家伙更厉害。否则战国混乱不堪,没点手段,也敢周游列国,游说诸雄?活腻歪了吧!
那些史中记录,触怒了一国之君主,却屁事没有,从容退走的诸子。那都不是人家不想杀,而是根本杀不了。
简单形容就是,有那么一些修为高深,闲的蛋疼兼职思想家、政治家的修真者,跑去向各国的君王们推销自己的理论。
买卖谈拢了,自然各自欢喜,各取所需。买卖谈不拢,掀了桌子,那就看谁的拳头比较硬了。诸派学说中,有人名列前茅,不仅文化课好,实践课、体育课更是优秀无比。而有些就只能是学渣了,学了点鸡毛蒜皮,就四方游荡混日子,混饭吃,也就比一般没文化的平民和奴隶好一些。
“颏儿今日竟然得闲,难得主动寻你族叔我,当真是难得。诸位且饮此盏。”楚河方才坐下,熊居便端起桌上的酒盏说道。
这喝酒的借口也当真是找的烂极了。
此时的酒盏可不小,一盏或许有四五两酒。
不过古代可没有蒸馏酒,如果不是修真者用灵花异果酿造的特殊酒水,度数一般不会太高。
楚河端起桌上的酒盏,直接一口饮尽,紧接着便又从口里喷出,洒了一地。
熊居面露不愉之色,却还是和声和气道:“颏儿这是为何?莫非是族叔招待不周?”
楚河摇摇头道:“族叔或许不知,侄儿最近新得了一种好酒,此
第六十七章剥开历史的外衣(加第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