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那么就不是人控制笔了,而是笔在控制人,写出的也不会是自己的字迹。
就像他所说的,这幅法是他开启浩然正气时所写出的,所以里面包含着浓郁的浩然正气,如果现在让他写一幅同样的法,绝对无法比得上这一幅。
因此,他才会想要把这幅法装裱起,留做纪念,因为这是他开启浩然正气的法。
“哦,小宇,这幅法是你在什么情况下,什么环境下所写出的。”听到周宇的话语,徐明华充满好奇的问道。
周宇的目光陷入了忆之中,“那是在前两天的早晨,我起床在院子里练习法时,再次读到了文天祥的那首正气歌,一时有感,迎着太阳光辉升起的那一刻,写下了这四个大字,没想到却是让这幅法,变得不一样了。”
“在之后,我也试着写过这四个字,只是其中的感受,都无法比得上这幅,所以我想要装裱一下,留做纪念。”
他忆的自然是开启浩然正气的那些画面,只不过另外的话语,同样不是瞎编出的,在写下浩然正气这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内心除了想的是浩然真法之外,还有文天祥那一首最为著名的正气歌。
提起浩然正气,许许多多的华夏人,一瞬间就会想到这一首名传千古的正气诗歌。
这时,徐明华面上再次露出了一抹异色,对于周宇所讲述的内容,他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不可思议,因为法和绘画这两种东西,有时候需要的除了水平之外,还有灵感。
灵感迸发时,所作出的法和绘画,都是非常珍贵和难得的,无论是水平和气势,都会达到平时难以企及的高峰。
周宇写法之时,在文天祥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疯狂的代言(求月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