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脑子长草。”那时候岳小婵的调笑犹在耳边,薛牧觉得自己真的是脑子长草,只看色相,只看见她的娇俏她的妖媚,却从没有关注过,人家还会些什么、爱些什么、恨些什么。
然后坚决地割开距离,她想离开,他也想让她离开。
看着自己写出的那虚假的故事,抄袭品,定制品,毫无诚意,丑陋难言。薛牧终于再也写不下去,一怒掷笔,断为两截。
岳小婵偏头看着他怒而掷笔的模样,似乎是有点惊讶,却又很快闪过笑意。
玉萧轻点绛唇,纤指漫拂孔眼,箫声依旧,悠悠飘扬,继而越越大声,越越响,很快群山荡,长久不衰,无尽的惆怅引出天地同声,把江水激流之声尽数埋葬。
漫天萧音里,岳小婵化为虚影,掠过薛牧身前,将半篇洛小婵收入囊中,转身飘然入江。赤足踏浪,一路远行,江风中送她的歌声:
“锁同心,赊得春光梦一场。柳下人一双,送得短亭长。”
“自此后,月霁风光各一方。如君愿,莫思量,长相忘。”
没有华美词章,没有矫揉粉饰,浅白的歌声道尽惆怅,薛牧极目远眺,那一道纤影踏浪而去,很快芳踪渺渺,再也看不见分毫,唯有江水悠悠,无语东流。
他不自觉地捂着胸口,感觉有什么要裂开一样,呼吸都开始不畅。
有香风拂过,一只玉指点在他的前额,薛牧深吸一口气,烦闷的感觉慢慢消失,呼吸也渐渐恢复正常。他倚着栏杆,剧烈地喘着气,浑身就像刚刚从水里捞出一样,满头大汗。
薛清秋安静地站在他身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婵儿没施术,
第三十六章 如君愿,莫思量,长相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