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却也没感觉到薛牧有多少恶意,只是叹气道:“你居然也会玩这挟持人质威胁家人的事情之前那个为了沂州万民的正义之士哪去了?”
“术归术,道归道。”薛牧平静道:“薛某魔门出身,从不忌讳使用旁门小术,贤父子也许已经忘记了这一点。走吧冷兄,请你喝酒。”
玄天宗。
山深处,白雾霭霭,飘雪如絮,轻轻扬扬,有仙鹤在天空轻舞,麋鹿在雪中徜徉,流水声中,端的是人间仙境。
仙境里有三人在缓步而行,一僧一道一俗,均是竹杖芒鞋,悠然自在,如山中高士,超然世外。
到得崖边亭台,亭中冰雪不积,已有化涓渐流之相,天际晚霞灿烂,映照得白色的山河微微泛红,美轮美奂。
“要开春了。”问天道人看着晚霞,悠悠道:“这时节让我想起一句诗。”
冷竹元钟均是侧目,他们交游,打机锋多了,谈诗可是破天荒,可见薛牧当初一阙定风波确实对玄天宗的风气起了很大的影响,连问天都有了这样的雅致。偏偏冷竹和元钟也不觉得突兀,此情此景,本就如诗。
冷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都难免受到薛牧的影响。薛牧的存在感太强了,连带着他做的事情都被人反复研究,而各类文艺作品本就容易入心,研究着研究着,不少人自己都真心地喜爱进去了。
元钟便道:“道兄想起何诗?薛牧赠你的定风波么?”
“不是。”问天悠悠道:“闲庭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元钟抚掌而笑:“道兄居然还看红楼梦,那诲淫诲盗,一片红尘打滚,最是痴顽,可真不像你能看
第七百一十四章 适得其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