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变幻不定，杜鹃小声地问道：“你怎么了？”
凌子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杜鹃的话，而是加大了意识的排查力度。
他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什么，可一时间却又记不起来。但意识在整个会场扫了好几遍后，却依然不得其解。
眼见着会场的竞标者都已经填写完了标书，凌子凯只好放弃了继续查探。
现在也该是自己填写标书的时候了。
凌子凯开始将意识往回收缩。
当意识缩小到了身边一丈方圆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坐在自己后面第三排位子的何秋江，刚刚填写完标书后，放下了手的笔。
在他合标书的那一刻，凌子凯的意识扫过了标书填写的标底，看清了那一连串长长的阿拉伯数字时，心产生了一种突兀之感。
当他想要再仔细地看一眼时，却见何秋江已经把标书给合，站起身子，拿着标书往主席台走去。
凌子凯努力地在脑海里回想着刚才那惊鸿一幕，默数了那些阿拉伯数字的单位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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