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手,搭在了井沿上,接着又是一只,拖着一个身体从井里慢慢地爬了出。
低垂的黑长发把面目遮挡得严严实实,白色的衣服被水浸湿了,在她爬行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水痕。
即便意识到了这有可能就是叛徒,可这个活生生的贞子形象,还是叫李实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脸都白了就在他的惊叫马上要冲出喉咙的时候,后脑忽然一痛,身体就摔倒在了地上。
胡常在举着铁桶,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气。他刚才用劲太大了,李实的脑后已经汩汩地漫出了鲜血。不过用手一摸,鼻息还很稳定。
面前的贞子楞了楞,一手把头发撩到了脑后去,露出了方丹的一张脸:“谢谢了啊!”
胡常在差点软倒在地上他看着方丹,苦笑了一声:“你们怎么会搞成这样?小酒她们呢?现在全绿洲都在找你们啊!”
方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头冲井里叫了一声:“上吧!胡常在也了。”
很快,井里又爬出了两个水淋淋的贞子,其中一个还是红头发。
面对着湿透了的女人们,尤其是湿透了的林三酒,胡常在恨不得能把眼睛挖出揣裤兜里他低着头不敢看,面红耳赤地听方丹解释道:“这两个笨蛋,以为藏在室外机上就行了。温度那么高,如果蹲一天,肯定会中暑的多亏了我,要不是我知道下面有个能藏身的地方,她们早就被找到了。”
另外两个女人盯了她一眼,玛瑟终于没忍住:“其实说起,今天这事都是因为你”
方丹不为所动,表情丝毫不变。
林三酒有点头疼地转开了话头:“广播我们在井里都听见了。虽
第六十一章 我还舍不得走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