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小声说:“我没事,我该带的东西都带了,你也知道我的……”
在她转过头的那一刻,从她背后无声地走过去了一个白衣人影。
“那就好,”曼丽听着有点不放心,“对了,什么时候我能过去看你?”
*
日历上又多了三个勾。
洁斯觉得自己有点像是惊弓之鸟,总留着一点余光在扫视着四周,有时怀特冷不丁叫她一声,她都会被吓一跳。哪怕打勾的日子多了,她也不能完全松下一口气来;如果说生活中有什么好事的话,那就只有蒙娜了——在这两周多的时间里,连洁斯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喜欢疼爱这孩子。
莫娜将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提及丽莎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尽管课上仍旧给丽莎留了一把空椅子,但洁斯能看出来,这个想象中的朋友正在莫娜心里渐渐失色。
或许……或许蒙娜可以帮她。
但是这样引导小孩子,实在是不好……
“莫娜,”洁斯压住心里愧疚,没看她,只坐在她身边低头小声问道:“如果有一天……你父母想让我走,你会怎么样?你会不会跟他们要求,让我留下来?”
莫娜的声音,却是从另一边响起来的:“当然了,谁也不能让你走!”
*
画上第三个红叉的晚上,洁斯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哭了很久。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完全不明白;明明就在不久以前,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直到几乎要吐出来,她才颤抖着爬下床,将胳膊伸进黑漆漆的床下,拉出了自己的
1976 林三酒观影记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