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河水一般再次席卷了众人的所在;林三酒几次眨眼,从临行晚餐、怀特的大笑,与棕发小女孩的背影之间跳了过去,又一次回到了昏暗空荡的叹息丘大屋。
这是洁斯在23号周四晚上,回到房里后的一幕。林三酒随着洁斯一起关上房门,长长叹了口气。
“从这里开始,你们注意了。”棒球帽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房间里响了起来。
没人应声,但林三酒似乎能感觉到大家坐直了的后背。
洁斯看着窗户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又在日历上划了第五个小勾——一切都和上次播放时一样,林三酒看着她睡下了,又被夜半时的金属摩擦声给弄醒了;当洁斯意识到有人想要开她的门时,她忙翻身下床,借着窗外投进来的月光,拉过一把椅子抵住了门。
“停一下,”棒球帽喊道。
有人已明白过来了, 低低地“啊”了一声。
“她的窗帘……”林三酒没忍住, 喃喃说道:“她睡前是拉上的。”
睡前明明拉上了窗帘, 等她半夜起床时,地板上却多了一片月光。
“是的,”棒球帽答道:“你们接下来如果仔细看, 就会发现她的习惯是每天晚上拉上窗帘,但早上的时候窗帘却从来没有合拢过。包括怀特发现房子里闹老鼠的那个早晨, 你们还记得吧?她是被阳光晒醒的。”
“等等, ”第一排那个似乎胆子很小的女孩突然说, “那也就是说——”
“对,”棒球帽很得意似的答道:“不管是什么东西造成了金属摩擦响声, 那东西其实在洁斯房间里。”
“可是她确
1978 此去经年,阴阳相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