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沼之间,因为土地以稻田居多,便称之为“稻花里”。
季婴到里门前时,两个褐衣汉子正蹲在里墙边晒太阳,瞧见季婴远远走,二人便喊了起。
“这不是季婴么!了?”
季婴认识他们,这二人是里中的士伍,也是他曾经的的伴当损友,冬天没有农活,就喜欢游手好闲,扪虱闲聊,若不是因为服役,季婴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那二人迎上,满脸戏谑,其中一人笑道:“这是服役了?上个月初有县里的官吏查你户籍,吾等还以为你犯事被抓了。”
另一人也故作神秘地说道:“那些县吏还询问你是否犯过罪,吾等可是将你十岁那年,约着我二人翻墙盗你家鸡的事给隐瞒过去了”
“去去去!”
季婴那个气呀,就为了那只瘦巴巴的鸡,他老父差点没打断他的腿。这件事闹得全里皆知,好在他父亲没有一时糊涂将此事告到官府去,不然,季婴他们三人尽管当时未成年,但还是得吃官司。
但季婴还是因此被他老父追到了自家刚施过肥的稻田里,为了躲避棍棒,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从那以后,满头泥巴一脸粪的季婴就成了里人戏谑嘲笑的对象,稻花里的搞笑担当。
但此番归,季婴自以为不再一样了。
他咳嗽一声,对二人说道:“汝等有所不知,县吏查我户籍,不是为了罚我,而是为了赏我!”
说着,他猛地将捂得严严实实的冬衣掀开,但见里面居然挂满了一串串的铜钱,将整个胸腹挂得满满当当,竟有十几串之多!难怪他走路一直像风铃似的响个不停。
这场面
第39章 回家(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