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工师适是谨慎的,在和仓啬夫商量一番后,二人决定,再挑一对隶妾出试试。
于是橼的心再度提了起,死死盯着舂米的人,生怕那个用踏碓的隶妾偷懒,导致舂出的米数量少了。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新的结果已出,这一次,用杵臼的还是只舂了3斗半,踏碓则舂了5斗5升!
县工师心中再无疑虑,顿时大喜。
“使用生疏尚且舂了这么多,若能熟练,和那黑夫记录的一样,半个时辰舂6、7斗不成问题!”
县工师越看这踏碓越是喜欢,此物构造简单,材料随地都是,造价肯定便宜。至于使用,更是方便,一学就会,半大的小孩也能坐在上面舂米。
“此物极合我国《工律》中‘功至为上’之意,我当立刻去告诉县令!”
此物若是献上去,定能得到褒奖,县工师觉得,自己去年因为制作器物不合规格而遭受的惩罚,便可以抹除了,甚至还能积累一些劳绩呢!
县工师在那浮想联翩,一旁的仓啬夫也喜笑颜开。
作为管理粮食的官员,还有谁能比仓啬夫更清楚此物的妙用?安陆土地丰饶,并不缺谷子,但麻烦的是,隶臣妾是有限的,工作效率也低,很多谷子不能及时舂成白米,只能积压在仓里。若是这些粮食不慎发霉了,仓啬夫是要被问责的……
开玩笑!秦律是何等的严苛,对待粮食更是又严了三分,他这仓啬夫不但要管粮管人,还要管老鼠。只因为一个粮仓里若是出现了三个老鼠洞,负责这个仓的佐吏就要受罚!他这仓啬夫也脱不了干系!
再说了,发俸禄时,总不能直
第57章 赤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