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颍王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处境,罚不能罚,赏不能赏。”平王心直口快,昂首挺胸毫不遮掩的将心中想法如实阐述。
“可是父皇,颍王会知足而止吗?儿臣以为,与其说太子要谋反,倒不如说是”
“父皇!”惊天的一声高呼,是林苏青到了。
他人还没露面,声音却是率先穿进了大殿。
这一路晕头转向,终于还是让他给找着地儿了。
出了宫门,副将死活也不敢同他共骑一匹马。无耐之下,只得寻了一辆轻便的马车叫他驱乘。
怎料这副将直接翻身上马驾车,几乎是忘记马屁股后面还牵挂着车厢,只顾扬鞭急催,一路策马飞舆,颠得他肠子都快吐翻了。
偏偏方寸天池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只是个配以山泉池水的避暑山庄,竟然是修筑在山林之上的宏伟宫殿。
恰恰皇帝得知太子密谋造反一事后,气得转身就走了,而他具体的哪个宫,随手抓的几个侍卫宫女,无一不是一问三不知。
他贵为太子,得急如星火,因此谁也不敢拦他。而侍卫宫女们又听闻皇帝此时不知正因何事而怒火正烧,便谁也不敢去禀报皇帝太子了。
这令林苏青七荤八素地绕了许多弯路,好不容易找到了知道具体情况的宫娥,在她的引路下才寻到了这里。
等不及内侍公公挨次通禀,他甩了甩晕晕乎乎的脑子,便径直闯了进去。
林苏青一冲进,抬头一见高坐于龙椅宝座上的皇帝,他当即飞身掷地,磕头跪下,哭诉道:“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真是蒙了天大的冤枉啊!”
他把脸埋在袖
第四十七章 孰是孰非,安能凭巧言定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