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于父皇,忠心于父皇的江山社稷,儿臣绝不可能谋反。如若儿臣有丝毫异心,就让儿臣被五雷轰顶!”
“那大哥的意思,是谁策反了冯挺?”
阿德的故意发问,引得平王不忿:“颍王这话不是问得多此一举吗?大哥连宫门都出不得,又从何知晓是谁策反了冯挺。”
阿德道:“或许是冯挺想搏一条活路呢?”
平王直言反驳:“冯挺才几个兵?朝廷又没有派人去抓他,他搏哪门子的活路?”
“或许正是听闻了太子出事的消息,才想破釜沉舟搏一搏呢?”阿德咄咄逼人,像极了那日深林里的阿德,却又不像那个满心忧思犹豫不定的阿德。
林苏青看着颍王阿德与平王争论时的模样,心中十分感慨,还是那副面容,却已然不是先前那个人了。
他在心中自嘲似的冷笑了一声,看颍王是抓住了冯挺这件事,要死咬到底了。倘若此计不成,那关于他这个太子的真实身份,恐怕在今后也会被颍王大做文章。
颍王,果然是个狠角色,能忍能放,知进知退。
可是林苏青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日在深林之中,颍王只是作为阿德时,与他的谈话说那些是何用途?莫非是在同他诉苦?那么他又不得不开始怀疑,颍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实在摸不清楚。
“够了!”皇帝怒喝一声,颍王与平王同时噤声,谁也不再言语,皆是垂面抱拳向皇帝请罪道:“父皇息怒。”
皇帝横眉瞪目,难掩心中的怒火,他在看了几眼林苏青后,又是垂眸看了一眼冯挺的首级,继而分别看了看平王与颍王。
第五十章 针尖对麦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