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颍王,又看了看平王和太子,问道鲁四与赵达道:“何人指使?”
鲁四因为害怕而变得口舌结巴,磕磕巴巴道:“化、化政郡、郡公、王志。”
“王志?传!”
皇帝刚下了传令,然而颍王抱拳启奏道:“父皇,王志与冯挺勾结成党羽,起兵造反,儿臣已经当场将其斩首示众了。”
梁文复眼神一紧,以眼尾余光斜目向颍王。
平王亦是看向颍王,显然大家对事情真正的龙去脉,皆已了然于胸。
“斩了?”皇帝这句话出口,像是在问话颍王,又像是在无奈的自言自语。君心犹似海底针,谁也难以捉摸。
真相昭然若揭,可皇帝却半遮半掩。林苏青无力的颓坐在地上,头脑昏沉如灌了重铅,全靠双手支撑着才没有晕倒过去。
不言而喻的是,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已经或多或少的知晓了真相,可是谁也无法去点明。一旦点破出,拔出萝卜带出泥,谁的脸上也不大光彩。
世间并不是非黑即白,甚至真相往往近在咫尺,也总会碍于种种,谁都不能去揭开那一层掩盖的薄纱。
皇帝将如何断?
继续下诏令废掉他这个太子吗?
还是去深究颍王?
原本是颍王出给太子的绊子,今下,绊子所牵扯出的难题,却都转移给了皇帝。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都在静心等待,等待着皇帝的宣判,或生或死。
“陛下”老太监突然细声细气的冒出一句话,打破了这令人胆战的静谧,惊得大家纷纷看向他。
而他却怀抱拂尘,安
第五十章 针尖对麦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