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往马车里去。
方才下车后,他看过四下环境,是在荒郊野外,他也看过马车的车轱辘,就连皇帝所乘坐的马车,车轮也有程度严重的磨损。
这队人马,估摸已经行进了数月光景了,不知还要往前行多少日程。
但他更不知这一次的灵魂附体将会停留多久,不知所附体的这位皇子的命运将会如何。
有了前车之鉴,他此时满脑子都在走马观灯的搜寻着相关的历史知识。
这玄衣纁裳皆是唐以前的着装,而这左衽抱腰,袖子宽大几乎垂地嗯称呼是什么什么君?某某君?春秋时期?!
林苏青脑子里一惊,脚下一个不留神,膝盖碰在了车舆上:“唉哟!”
那名大人连忙端着他的手肘,扶了他一把,他才稳住了,险些就将汤药撒了出去。
他这一声惊呼,惊动了马车内的人,只听一道十分虚弱的声音,唤他道:“十八啦?”
十八?林苏青脑瓜子一转,连忙应答道:“嗳,是儿臣,为父皇送药了。”
料想除了皇帝,别人家生不出十八个儿子吧?
又是皇子,但这好像不是太子了?在皇帝身边侍奉汤药的,应该是位得宠的皇子吧。
林苏青一边不住的猜想,一边应着声音躬身钻进了马车。
此辆马车比他方才所乘坐那辆宽敞太多。不仅仅有装潢之别,陈设也更加舒适。坐垫的棉花也塞得更厚实,跪坐着也更软些。
却是在这样富丽堂皇的马车内,正躺着一位面如土灰,气若游丝之人,如何也看不出是一朝帝王。
木板上简单的铺了一层棉
第六十四章 鸩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