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免不了抖一抖身上的沙尘,狼狈模样还是被瞧见了去。
“你心不在焉?”林苏青问它道。
“我只是心不在路罢了。”罢了,反震刚被看见了,狗子干脆光明正大的抖了个舒坦,末了岔开话题道,“你的易髓经学到哪一层了?”
“还在第二层。”林苏青见狗子无碍,便继续往前走,心中想着山窝窝里的小木屋,便自然的随着心意决定的方向而去。
“哦哦对对对,你从飞头蛮那事儿之后就没得及练过。”狗子这眼睛认真的看着路,连只路过的小瓢虫都看得清清楚楚,生怕再被哪块长得不是地方的石头给绊倒了,“那还差八层。”
狗子嘀嘀咕咕的声音不大,林苏青恰恰能听见,他没有答话,兀自往前走着,脚步不算沉重,一如往常。思绪也不算繁多,心情空白,头脑也空白。
以前最心紧的是性命之忧,今下虽然依然对前路感到迷惘,却无心考虑生死。而是被一种矛盾于心中煎熬,于心中折磨。
一方面钻入了走不通的死角,认为生,活得不清不楚,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人生。浑浑噩噩,不明不白,与死有何区别。所以想努力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确自己到底是谁。
二则是一种理想式的想法,认为巧,恰恰好与过去的自己作别,这是一个契机。
他的过去有着许多的无可奈何,但也仅限于无可奈何,并没有行过任何苟且之事。而那些时候的那些无奈,理解的人自然理解。
试问谁不曾有过不得不低头的时候?谁都有。如果可以,谁不想永生永世抬头挺胸的做人?谁都想。
谁都有一身傲骨,却
第一百四十六章 剪不清,理还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