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嵌入这个字,你的父君一当想起你的名字,就会恨煞了你的娘亲,恨你的娘亲,自然也就不可能待见你。愚蠢,愚蠢至极也。”狗子依然背对着他们卧着,头也不曾回,不过它的冷嘲热讽半句也没有少下。
“要你管!你什么都知道那你说!”夕夜气得一把拎起狗子脖颈后的软皮毛,将他撂在案桌上,“你说!”
狗子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就着原本用盖青玉盒子的缎绒布一卧,闭上眼睛就开始养起神,全然懒得搭理的样子。
林苏青一边听他讲述,一边细细揣度,想应当是后者比较有可能。
而他犹然记得狗子曾经说过一句,若不是因为夕夜的娘亲,“她”不会死。那个“她”指的是祈帝深爱的女子,先下听应当就是子夜元君。
从而,他说不清是何起因,他莫名的生出一种猜测,他私以为夕夜的娘亲之所以要将子夜元君的名字嵌入夕夜的名字之中,其中的确是因为他的父君曾经深爱过的子夜元君,但或许并不一定是为了让祈帝因此疼爱夕夜……此目的,恐怕是为了报复。
报复祈帝一心系着别的女子。既然祈帝不爱她们母子,那么她就要让夕夜成为扎在祈帝心中的刺,要让祈帝时时刻刻痛心。
不过,他不能说出他心中的猜测,也不必顺着夕夜的话去说,大约只能安慰。可是夕夜见精识精,倘若用客套的话去安慰他,而被他看破七八分,只怕反而会更加伤他的心。
“夕夜。”
夕夜闻声抬起头扭过脸看向林苏青,林苏青盯着他的双眸,认真看着,道:“这没有什么可笑的,我同你异样,也是至今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何模样。
第二百四十五章 嗅到了线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