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心灵,方才冲动所言,实在不该是他这个年纪应当承受的伤害。
她想去向夕夜道一声歉意,刚迈出半步却又顿住了脚步,她觉得……此事的道歉只怕更像是寒冬腊月里当头泼下的一盆冰水吧。如果道歉并不能使心对方情好转,那就不如沉默。有时候的道歉,就像一把直刺心脏的寒刀,它的出现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譬如现在。
被林苏青放在软垫上的狗子,全身裹着缎绒布蜷缩着,像是在睡觉,却是不是抬眼瞅一瞅夕夜。有一些在他们说起无关痛痒的话,在当事者听,也许是风刀霜剑。
哪有什么顺嘴一说顺耳一听便能过去的事情。
林苏青看着夕夜,那立在窗前孤独的身影,迎着窗外清晨朦朦胧胧白茫茫的光,他恍惚之间像是看见了年少时候的自己。
有十几年的岁月,他与外界的交流,都有且只有一扇窗户,而且是一扇竖满了钢筋防护的窗户。
他所看见的天空,都是一条一条拼接而成的,除非凑到那防护栏上,用一只眼睛看出去……但那时候无论如何,所能看见的天空都很小,像是零散的方块,这里一块,那里一块。
不过,之于夕夜总是仰望着自己的父亲,相见而不得见,林苏青是从没有听说过关于自己父亲的半点消息,一丝一毫也没有。他曾多次问起,但他的娘亲守口如瓶,只是讳莫如深的说:“现在不能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从未听说,连一点念想也构不出,比之夕夜,不知是更幸运一点,还是更加不幸一点。
蓦然,狗子听见夕夜轻轻帝叹了一口气,它耳朵颤了颤,是轻得大约只有它能听见的一声叹
第二百四十七章 彷徨是因为茫然没有目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