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掰开他的大拇指,彼此的大拇指相抵互挨。
拉着勾晃着,嘴上不停念叨着:“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几时要准你一百年了。”林苏青连忙抽出手,“顶多允许你自由几个时辰。”
“……”姑获鸟蔑了蔑他,讽道,“瞧你挺聪慧,怎的一个童谣如此较真”
“不是我较真,是你太狡猾。”林苏青不以为然地抬了她一眼。
姑获鸟又道:“那不过是个童谣图个韵脚罢了。”
“但那也是约定。”林苏青将定瑞的幼角揣入右边的袖口内,一边监察是否稳妥,一边对姑获鸟解道,“上吊的‘吊’,是一吊铜串子的‘吊’,便是取了一吊钱的定金的意思,比喻一件事情就此定下了,不能改了。”
“哦是嘛,我可没想那么多。”姑获鸟侧过脸去,并以宽大的袖角掩了掩侧着林苏青那方的嘴角,“公子未免太谨慎了些。”
林苏青瞥了她一眼,便起了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你去何处?!”姑获鸟也连忙站起作势要跟上他。
“我天瑞院,是学习的,现在自然是去学习。”他说完便要走,姑获鸟当即敞开双臂拦住他。
“天瑞院没有先生,你学什么习?谁教你啊。”
“我就是先生。”
他越是往前一步,姑获鸟便后退继续拦他一步,道:“那、那你去的地方我能去吗?”
“你去作甚?”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姑获鸟蹙紧了她的两弯细细的罥(juàn)烟眉,“我现下没了真身,只能寄身于那一小截骨头之中,我
第二百五十章 一点一滴都是线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