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了,如清晨的天边刚刚泛出的鱼肚白。与真实的漆黑的夜色全然不同。
忽然之间,白茫茫的天边飞了一只蜉蝣,孤零零的翩翩飞舞,只它一只,小小的,单薄的身躯。
这一闭眼,从晨光破晓,到正午的烈焰,一直到晚霞余晖斜落,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那只蜉蝣始终孤独的起舞。这一闭眼,便如同在极短的时间内度过了一整天。不知及时会死,他蓦然想起儿时背过的一首诗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忧矣,於我归处。
蜉蝣之翼,采采衣服。心之忧矣,於我归息。
蜉蝣掘阅,麻衣如雪。心之忧矣,於我归说。
大约他也是蜉蝣,世界所有人其实都是蜉蝣,生命轻短,不知归宿何处。
一位一直不发一语尊者看着看着,倏然浑身一震:“不对!”周围其他神仙们纷纷望向他,便见他登时站起身,指着底下的子隐圣君喊道:“子隐圣君且慢!且慢!”
呼啦林苏青即刻化作了无数只星光化作的蜉蝣,顷时炸开似的各奔东西迅速飞散,亦迅速消失于浩渺的夜空之中
“他、他就是求死的啊”尊者唉声叹气直懊悔自己发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