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种种,他震惊之余更是绝望,赌胜的几率原本就极低,加之这不简单的身世,便是坐死了不可能赌胜。
天界不可能将他作为普通的祸患,更不能忽视他。
就连他骗过魔界,假装入魔前去三清墟送死时,也仍然还没有赌赢的把握。他原本以为至少应赔上离鸦的性命,至少要血洗三清墟,至少要怂恿魔界将世间搅得真真正正的民不聊生,才能惹恼天帝,才能惹动天帝逼迫二太子召动蜉蝣归息令。
“哦还有一件事你恐怕也不知道。”她忽然道,但凡她说不知道,林苏青便知道定然又是一桩大事,又是一桩意外。
“蜉蝣归息令是种在你的三魂七魄之内,即锁定的是你的本体。因此就算你有千千万万个分身,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你身在何处,这令一旦召动,你必死无疑。”她神情悚然,“是真真正正的死,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能再聚。”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苏青已经不知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是震惊于这突如其的另一种真相?还是奇怪于二太子的此般作为?或是惭愧?是对自己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耍着被人一眼识破的伎俩而觉得羞愧?
然而却不是哪一种心情就能简单解释得了,不论是对这件事,还是对二太子,他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心绪繁重,乱得他手足无措。
对面的姑娘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怎么样林苏青?活着的感觉如何?焕如新生是不是?高兴吗?喜欢吗?”
“我不明白。”他问道。
“你不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
第三百〇三章 你还活着,难道不足以证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