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望着。
他看了狗子一眼,小熊猫连忙屁颠颠地过去将狗子包围了起,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瞅着它。
狗子为难,它别扭地拗过脸去,将圆圆小嘴举得老高,假装看不见:“你、你们缠着我作甚。”
“那就暂且带着吧。”林苏青恬淡道。
“?!”狗子一惊,“林苏青!你!”
“它们对这片林子的熟悉,怎么不比我们任何一个强?”他早有理由等着狗子,堵住它的咆哮后,他才平静道:“今夜都先歇下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去拜访那位高人。”
语气并不强硬,甚至十分温和,听上去却仿佛收到了命令,下意识就是遵从,不曾生起遵从以外的想法。
“我都行,反正怎样都与我无关,我只是近距离看热闹的,无论你生还是死,我只当戏进戏罢。没有肩负责任,如何也不会觉得麻烦。”夏获鸟眯眼笑道。随即转身边向房间那头的床铺走去,不知何时,那张原本不满灰尘的破旧竹床,而今已经铺好了棕榈垫子,也压上了棉花堆,甚至还有一匹虎皮作为薄被。
她好不生疏毫不客气地一坐便翻身躺下,将虎皮打横一盖,头道:“山野里夜深露重,我这单薄的身板同你们这些火气旺的年轻小子比不得,这床我就自个儿占了,你们看是就地打坐,还是另作他法吧。安了熄灯吧!”
一同说辞仿佛早有草稿,一气呵成,听得他们一愣,面面相觑。小熊猫皮糙毛厚倒是容易解决,拖几片芭蕉叶,铺一片盖一片,就在屋子中央大门前,团成一团睡下了。
漆漆黑夜里,就着月亮树的淡绿色荧光,林苏青与狗子相
第三百二十四章 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