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痛的是我的肉,能躲则躲的道理我会不懂吗?”狗子瞟他一眼,“同样是陪着命的,对我你怎么就没那么有耐心?”
这可真是狗咬林苏青,不识好人心,狗子全然没有体会他的意思。罢了,便不与它再多说,以免它一而再再而三的分心。
“怎么了?没脸我的话不是?”他不想吵,狗子却不放过他。
夏获鸟莞尔一笑道:“追风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答?”
“让它自己说去,没人应它,它说几句也就不说了。倘若我应了它,我应一句,它能再废话十句。”林苏青认真道,“这阵法哪容得它掉以轻心。”
却叫狗子听去了“你这意思是我不行咯?”
“没有说你不行。”这给林苏青气得,不能发作也不能直接驳去,他依着狗子平日的脾性,激它道,“你能不能,稍微稍微认真一点?依你现在的伤势状况,我怕你挺不到我们兑位。”
“你说什么呢?”狗子气得鼻头皱成一团,“你看好那个小丫头就是了,本大爷这里用不着你多管闲事!顾好你们自己的命吧,可别拖了本大爷的后腿儿!”
林苏青与夏获鸟会心一笑,心中只道是林苏青将狗子拿捏得十分准。
狗子既然上了心,便不必再顾它,林苏青看了看当前局面,持重问道:“半半的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