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令夏获鸟看得心如火焚,可是又催不得。
“找到了!”狗子用牙撕开林苏青束于内侧的衣襟带,从衣袍内的暗袋中掏出了那支笔。正是以夕夜的尾尖毛与定瑞的幼角制成的笔,上面果不其然封了一张敕邪令。
“怎么用?”夏获鸟忐忑上前问道。
“唔含着?”它撕去敕邪令,持笔在林苏青嘴前比划比划,然后将笔杆子插进了林苏青的嘴里,脑袋歪歪去的瞅着,“唔虽也奏效,但看着别扭。”
“我有更好的法子。”夏获鸟凝眉道,狗子乜她一眼,从林苏青身上跳了下,顺收带走了敕邪令,对夏获鸟道:“那你。”
“好。”她倒也不拒绝,郑重其事的蹲坐在林苏青身侧,定了定心神,从他口中取出笔,旋即拉开他的衣领冲着他的胸膛用力一刺,笔本身具有法力,加之她略施力道,一刺即中扎入了林苏青的心口。
“你!”狗子看得目瞪口呆,“你你够狠的啊”
夏获鸟的额上虚汗直流,面无血色唇色苍白,看上去也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她颤抖的松开了手,道:“对他说,不过是痛一痛,伤势很快就能恢复。”
看着那些原本向心口涌去的毒素迅速退却,狗子抄着膀子拉着嘴角看着,戏说道:“不过不得不承认,的确是最奏效的法子。”而后它饶有意味的打量着夏获鸟,那眼神叫人心中发慌。
“你不必多想,生死当前万般都不算狠,我也只是觉得这个法子应当最奏效而已。”
“接下就只能等了。”狗子睨着她,目光并不作罢。
夏获鸟便认着它揣摩,只道:“你也说了他是凤凰,何况有二
第三百六十六章 疑虑重重(第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