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或是趁她不发疯时摸她袒露的肌肤,若见她正傻不疯没有抗拒,他们的行为就更加得寸进尺。不过多是轻薄、或是鞭打、欺凌。地方本就不大,大家往往多是熟悉面孔,没有谁愿意抛开颜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这个傻子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之外,也有少不更事的小孩子冲她丢石头砸得她头破血流。听许多人讲,她不疯时都只是傻呵呵的笑,发起疯时,也不曾听闻她打过谁家的小孩。
于是,她用泥水梳得锃光瓦亮的头发被太阳晒干了,再度变得蓬散凌乱。她总与人发生揪扯,弄得满身淤青满身伤痕。她一身混乱的臭味,一身斑驳的血迹,一身腥污泥土,疯疯癫癫地坐在大石头上咒骂着每一个过路人,再后便有人将她的舌头也割了。听说她那时又不像是疯傻的,也或许是弄巧成拙碰巧了听说她的舌头刚被割下时血流如注,她立刻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入泥土,愣是将血止住了。
再后的后,直到忙了一天农活准备归家的憨子,在路过时发现了她,便将她捡去做了媳妇。
她当日坐过的那块大石头就在镇门口,也就是一分堂的右斜面不远处。所以当听过人们的闲聊之后,林苏青每次看见那块大石头、每次看见那条镇外的窄路时,就仿佛看见了那日坐在大石头上的傻子媳妇,就仿佛看见了那日憨子丈夫脱下自己的补过无数的外套披在那傻子媳妇身上,牵着她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的背影。
而之于过往,都是一分堂扎稳根基之后各方道听途说而的。后他们真正亲眼所见的、所知的其实也不多。他们知道那对夫妻的家与田地,分别在镇子的东西两头。每当天亮透了,不多时就能看见那憨子丈夫牵着他的傻子媳妇路过
第三百七十一章 疯的疯,傻的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