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婶满头大汗,额发成簇一缕一缕的粘着额头,鬓角也因为被汗水湿透了而紧贴在面颊。她眉头倒蹙,皱起川字沟壑,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满是慌乱与焦急。她呼吸很是急促带动着鼻翼不停收放,胸膛剧烈起伏,明显是忙不迭跑过的,可是她却双唇紧闭,足见她即将说出的所托之事一定非常紧要。
“大婶,有什么事情您先起。”林苏青虚扶一把,夏获鸟连忙去端住大婶的臂膀搀扶她起。
可才是一扶,那大婶就与夏获鸟对着力跪得更死:“秦老板,这事您可一定要帮老妇,老妇别无他法了,听说只有您会治,老妇这是觉都没敢睡就赶了。”
“大婶,您先起坐下喝口茶水润润嗓子。”
“我不起,我也不喝。秦老板您就给一句痛快话吧,怎样才肯帮老妇。老妇不是白求您一趟,您若当真能治,老妇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呐!”
“大婶言重了,力所能及之事,秦某一定尽全力相助。”
对于妇道人家林苏青不好劝得太多,夏获鸟紧接过话道:“大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先起慢慢说。”
大婶十分执拗,一定要跪着说话,怎样劝说也不肯起,大约是真的已经走投无路。一分堂虽然做了有几个年头了,但是影响力还是远远不如当地的巫医。因而,大家逢疑难杂症还是首先选择找巫医解决。如非巫医的作为没有效果,大家是想不到一分堂寻求帮助的。
一分堂起先的名声很不错,大家都知道买药草上一分堂,物美价廉,样样一分,比医馆便宜不知多少。然而也因为这样的名声,树立了不少对头,首当其冲便是那些巫医和医馆
第三百七十九章 大婶病重的小儿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