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床底下的竹篓被狗子挤得碰撞去,发出窸窸窣窣属于竹篾条相摩擦、碰撞所独有的声响。
林苏青将那昏迷不醒的小少年察看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少年罢了,只不过这个“普通”并不是当他真的普通,因为这个小少年的出生对应一个阵法的阵眼,这就意味着他本身的不普通。
适才大婶哭诉,她的大儿子是因为树倒了砸断了脖子而亡,树即木,因木而死,大儿子的死因亦可归为木;而二儿子是帮人盖房子时失足摔死的,经过方才的观察,小竹村的房子都是竹楼,但地基依然是土,她的二儿子是跌落下去摔死,死因便正好应了他的命,归结于土;依次想去,她的三儿子下河溺水而亡,死因是水;四儿子是被蛇咬了,毒发身亡,毒物属于金,也恰恰是应着四儿子的金命。那么
“大婶,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找不到事发的根源,无法从根源上去解决,您的小儿子恐怕会因为心火高盛,三阳热极,而阴液枯竭而亡”
“什么?!”正冥思苦想的大婶浑身一颤,一把抓住林苏青的袖子忙问道:“什、什么而亡?我儿”
“您的小儿子是火命,火本为阳,可您的小儿子偏偏是阴火之命。他并不是因为生病,他其实是与您的前四个儿子一样,还没有出生时寿命就已经注定了限制,您的小儿子亦同前四个一样,到了该应命的时候了。”
“什、什么”大婶不敢置信,简直不可思议,“什么应命?”
“意思就是,您的小儿子会应着阴火之命而死。”林苏青轻轻拉住大婶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小少年的额头,“你探一探他的体温,比井水还要凉上
第三百八十三章 无可救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