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画不出个蛊雕嘛?难道你就不能另画一头,先让它到处跑上几天,然后我们再把它灭了?”
狗子纵身一跃,蹦到案桌上,坐在地图中央,道:“你们想啊,他们既然能跑到小竹村去找到你林苏青指名道姓的传话,那说明肯定打你一出门就在暗中窥伺着你啊。别的地方说不准,一分堂你心里还没点数吗?那你在一分堂里头画一头蛊雕,随便找个人借机把它带出去化出真形,然后等那假的跑上几天以后你再去屠杀,届时不就等于是当着他们的面灭了蛊雕吗?难道他们还能怀疑那是假的不成?”
狗子说着说着,似个授业多年的教先生似的啧啧嘴道:“林苏青啊,你可是要修画仙的人呐,你看,现在不就是考验你功力的时候到了?这啊就不是平常练着玩儿了,是真考真炼。就看你画得像不像了呢。”
狗子说得一套又一套,夏获鸟听得愣了愣神,有些不确定道:“虽然我也感觉这是乱可是听上去听上去又好像好像有一点道理”
“怎么没有道理了?简单、直接、干脆,多好?”狗子睨着他们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