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苏青心神不宁道:“阵法除了破解与破坏两种方式,还有就是以阵克阵,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阵法在没有遭受侵犯的情况失去了感应就是可能发生的。我去四周看一看,是否被加设了什么克制或抵消的阵法。”
他说罢,攀上一株最高的槐树,站在树梢之巅向下俯瞰,除了一切庄家从嫩绿变得橙黄,变得硕果累累;除了有些田地收割了粮食翻过了土,新种了别的尚在发芽;除了这些时节的产物有所变化以外,其余一如布施阵法时的模样,他是以土地与固有元素炼成阵法,现在看大布局上可谓没有什么改动。
“布局没有改动,莫非是一个小型阵法就抵消了我的阵法?”他心道,可是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正所谓蛇不可能吞得了象,不动大局而布施小阵,莫不如一头幼羊入狼群?莫不如乾坤肚里吞芝麻?
随即他跃下去,驾着头低矮的飞着,围绕着他所布施的阵眼巡视了一周,有阵即有阵型,附近是否有阵法是可以通过物事或摆件识别的,此外还有气场,身处于有阵法或有阵眼的地方,会有明显不一样的感觉。譬如觉得某处温度特别冷,觉得某处特别热,或是到了某处心情莫名的烦躁、暴躁,或是感到不安,或是不由自主地发抖,都是因为感受到了异样的气场。
“居然什么异样也没有”越是这样林苏青越是觉得焦灼,宁肯发现哪里出了问题,哪怕是相当困难、复杂的问题,也好过一无所获,什么也发现不了只觉得不对劲的好。
到底是怎样做到的?既不破解他的阵法,也不破坏他的阵法,而且也没有布施其他的阵法去克制、去抵消,对方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入他
第三百九十五章 最聪明还是地枇杷(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