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靠近驴车,那婴孩的哭声戛然而止,哭声没有了,他们只看见车上用一块如床单大的布盖着,回想方才的婴孩哭声似乎是在这块布底下,神婆不禁多想莫不是真的是车主暂时离开,怕孩子招谁惦记,于是特地藏在底下?只是一刹那的一想,她立刻就摇头否认,不,不可能,首先在这条路上看见了这辆驴车就意味着这一切绝非正常。
“婆婆,底下好像有个小孩子。”这时候小男孩儿与神婆已经能够看见彼此,尽管视线昏暗,可是却能看清楚。
神婆也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就伸手去掀开布罩,她刚掀动一点露出个缝隙,忽然又盖下,伸手将小男孩儿往后拦了拦,道:“狗儿,你往后站一站。”
小男孩儿听话的顺着她的手藏到她胳膊底下,紧紧抱着她的后腰,从她的胳膊底下冒出脸儿去看。
神婆沉出一口气,使自己镇定,口中念念有词的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去揭开那布盖。一点点的掀开,露出一点点驴车的车木板和一切杂物,干得萎缩发硬的几支玉米棒子,烂掉的土豆,和一堆破布,她再掀开了一点,忽然露出一只小娃娃的脚掌。
那脚掌还没有她手的大拇指长,很显然是个小奶娃的,果然是婴孩儿吗?于是她多掀开了许多,将掀起来的部分搭在驴车前头和驴屁股上,果然有一个婴孩儿,正蜷缩着,头脚相连的蜷缩着,好像睡着了,可是不对劲啊,这婴孩儿全身桃粉色的,不是正常小婴孩儿那样白嫩偷着粉糯,那样是不均匀的,而是全身的肤色就是一种颜色,像是浸泡过的染过似的。
小男孩儿好奇的冒出个头来一看,亦是惊讶:“是个粉娃娃。”小男孩儿话音未落,婴
第四〇五章 粉娃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