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胳膊,不想放开。
“跟我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你父亲,你准备怎么办?”
宁天林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他父亲这件事给挑明,因为这种人,赌博的恶习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必须用猛药,若不然,他永远都是不会改的。
而且在来的车上,舒一姗已经将所有的心事都告诉了宁天林。
原来她去年在家里附近的工地上查验钢筋,暑假在洗浴中心上班,在学校又负责图书馆卫生清理,做各种勤工俭学工作,一方面是赚钱够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另一方面剩下的,则都是给这好赌的父亲还债了。
本来她是准备再也不管父亲了,但每次听到父亲苦苦的哀求声,以及要债人的威胁,她总是会心软,将剩下的钱打回去。
甚至也找了舍友借了几次钱。
但这次,她是真的无能无力了,将宁天林给她的大部分钱都花了。
“我也不知道”舒一姗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种好赌的习性,已经有好多年了,打也打过,骂也骂过,甚至我妈都以死相逼过,但却仍是那样”
说到这里,舒一姗的神情又暗淡了下来,“你若不喜欢我可以走的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傻瓜。”宁天林拍了拍她的额头,“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傻话。我家的钱,就是你爸再能赌,也赌不完的。这庄家要是真的连那么多钱都敢收,就真的是不知死活。”
“放心吧。”
“你若不介意的话,等一周左右,你爸病情好了,交给我,我帮你治治。”
这种病,不下猛药,是永远不可能治好的,而且他宁
第二百一十三章:我能替你感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