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继续赢钱,他一点不回避,十分高调,没输一把,而且每次都是全部下,那荷官实在受不了了,抬头四下张望,向楼的赖爷投来求救的目光。
赖爷觉着不出面不行了,便下楼向柳寒走来,围在柳寒身边的赌徒们都认识他,一边低声议论着,一边闪出条路来。
“这位兄台,好手气,要不到楼玩玩。”
柳寒打量下他,含笑点头:“行。”
周围的赌徒们惋惜的看着柳寒随赖爷楼,赖爷推开一扇‘门’,柳寒毫无防备的进去,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
柳寒却没有一点在意,随意的在椅子坐下,看了眼台整齐的牌九,整整衣衫,抬眼看着赖爷,那目光平静似水。
“这位兄台,在下见识短浅,还请教兄台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