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所有的力量快速溃散,终于又重新映出澈和洛长生的身影。他们相隔二十里而立,如心有灵犀般都没有再出手。
洛长生白衣染尘,长发微乱,身沾满着碎冰,目光却是一如最初,无波无澜。
全身下,无半丝伤痕。
澈的脸、脖颈、手背,还有身雪衣被风刃留下了无数的伤痕,但这种伤痕对他们这个层面的玄者而言,等同于无。心口部位一滩血迹,对他说亦是丝毫无碍。
“热身也差不多了。”洛长生淡淡出声:“释出你的幻神吧。”
一句话,惊得无数玄者下巴差点掉到地。
“热热身?”火破身前倾,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刚才还只是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