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这亩地整利索了,你再把青菜种籽拿,咱也给它种了。”
“哟,老金,干起农活挺像回事啊。”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嬉笑着推着自行车走,“农业大学没白读啊。”
“去去去!”金科拉没好气道,“你蓝果大老远这干嘛?给我修沼气池的?”
“怎么可能?”眼镜男蓝果苦笑,“给你树栅栏的。伐木队那边有许多不适宜加工成板材的树木,刘委员让我给你拉过,把苗田先给圈上。这些蔬菜种籽对我们说很重要,短时间内都是不可再生资源。说句难听的,比人都重要,得小心呵护着呢。这不,我带人给你建栅栏了。你这地方离货轮太远,今天晚上王启年就会带着人驻进,以后安全方面就是他负责。”
“还是刘委员懂科学。”金科拉捧了一句,随即又问道,“沼气池什么时候修?以后种地都要农家肥呢。”
“没材料啊。”蓝果摊了摊手,“委员会手里虽然有那么一点水泥和砖头,但邵树德早上还在那直叫嚷着修烟囱砖头不够呢,怎么可能再分配到别的地方。所以你啊,安心等吧,等着砖窑场烧出第一批砖头再说吧。”
“再烧几批砖也轮不到我。”金科拉有些泄气,“住房、厕所、食堂、澡堂、办公楼、引水渠、蓄水池、水泥窑、石灰窑甚至修围墙,哪个不要用砖头水泥,等到猴年马月呢。”
眼镜男讪讪笑着,他没有告诉金科拉其实委员会手里的砖头水泥并非全都给了邵树德去修窑,曾经在自水厂工作过多年的邓肯就在委员会的“重点关照”下正在主持修建一套简易水净化设施。
目前穿越众们主要生活用水源于河北岸的几条小溪
第四章 艰难的开始(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