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也是少年时智计百出战洪都征平江,学识能力岂能以年龄大小来评判哪,有的人长了榆木脑袋,十五六了不也是不开窍吗。”
“好呀,你这是在挖苦我,看我以后还让不让你搭我的船。”安虎子笑着和书吏打趣。
书吏直接开了个条子给安虎子,“大好的机会没去国子监却来了咱们书院,自然不能亏待了。还没听说过州县推荐来的考不的,更何况还是出自江南华之地,这条子拿去直接到库房里领东西。”
出了屋子,安虎子对吴复抱怨,“你这小子年龄不大,倒是心里能藏得住事儿,也不早告诉俺,诚心看俺出丑是不。”
“安兄勿恼,小弟绝对诚信欺瞒的意思,这便向安兄道歉了。”吴复说着冲着安虎子行了一礼。
安虎子连忙闪开,“俺哪里有这么小气,快走吧,俺带你到书院逛逛,熟悉熟悉。”
安虎子先带着吴复在书院转了一圈,把书院里新的玩意儿都给他显摆了一番,正准备带他到库房领东西,吴复却指着书院黑烟滚滚的一角惊叫道:“安兄那里失火了!”
“放心,那不是失火,一定是侯爷和薄先生在鼓捣争气‘鸡’哩!”
“争气‘鸡’?”吴复讶然失笑,“这‘鸡’还分争气和不争气的?”
“下蛋多的‘鸡’自然更争气些,哈哈……”安虎子收住笑声,“其实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若有兴趣咱们一起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