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自己的时候,心里也难免打突,谁知道这大胡子会不会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公报私仇,也给他来个颠倒是非黑白呢?
然而,让陈凌料想不到甚至可说大跌眼镜的是,这大胡子向他问话的态度竟然出奇的温柔。
问询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两相对比之后却叫人摸不着头脑,因为这两份笔录可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跟本就无从分辩谁是谁非了。
陈凌说自己并没有碰那个女的,他只是认为那女的割了丁寒涵的包包,把里面的钱包扒走了,所以出言警告那女人罢了,由头至尾跟本就没碰过那个女人,又何来非礼之说,而且他也提供了证据,那就是慕容燕儿有一道新鲜割口的包包。
另一边呢?
那个女的则一口咬定陈凌非礼了她,而且还把手上两个被撕断的钮扣递给干警,最后还把衣领打开,稍稍移下纹胸,把她那个有一个红肿发紫抓痕的咪咪露出来让干警看!
在场愿意为那女的作证的,总共有六个人,男女老少各行各业的都有,他们都声称自已亲眼目睹着非礼案发生的整个经过,而且说得有板有眼,口供出奇的一致,精致到每一个细节。
还有一点对陈凌是极为不利的,他指控那女的扒了慕容燕儿的钱包,可是干警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分别对这对男女搜身后,却是一无所获!
表面的种种看来,这确确实实就是一起猬~亵妇女案,而且在场有那么多的证人作证,你说那近八十的老汉撒谎吧,难道那七八岁的小姑娘也撒谎吗?
面对铁证如山,陈凌真是百口莫辩!
明明他就是被冤枉的,可人家已经把每一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冤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