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再一运气,内腑竟是一滞,真气已无法提聚上来。
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一派掌门,被人暗施毒手,却连自己怎么被制住穴道的,浑然不晓!
萧敬钰脸孔发烫,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十余名衡山弟子,却是面面相觑,没有一个说得出所以然来,再环顾各派掌门,也只有一片迷惘之色。
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心知这殷无邪,肯定是个身负绝世奇学之人,今日之会,凶多吉少,最好莫要轻举妄动,否则,只怕自己及门下弟子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想着,他便叹了口气,颓然地坐回原位,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武当空虚道长,坐的位子离他最近,忙低声慰问:“萧掌门,怎么了?”
萧敬钰沮丧地地摇了摇头,嗫嚅着道:“咱们斗不过这女罗刹的,今天,就认命了吧!”语声中,充满了心灰意冷的意味。
此时此刻,殷无邪黛眉轻扬,娇笑道:“诸位,我想,你们不肯饮用咱们叶护法所敬的酒,想必是在怀疑咱们在酒里下了毒药,其实,诸位实在多疑了,咱们虽准备了毒药,却并非设酒杯之中。”
大家听了此言,顿时一片哗然。
殷无邪望了望那五名红衣侍女高举着的细颈瓷瓶,道:“本殿主为今日难得的君山盛会,准备了五瓶天下剧毒的毒液,就盛在了那五只瓷瓶里,那些毒液,名叫‘七散尸鸠毒’。”
“七散尸鸠毒”,在场的众人闻言,都被这五个字吓了一跳。
“不错。”殷无邪得意忘形地地点点头,“尸鸠毒虽是天下最毒之物,但是,却并非是为诸位
005: 毒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