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行事,数十年来,还不知“不能”两个字如何写法。”
诸葛瑾颔首,道:“但愿如此就好了,可是,有一件事,兄弟却有些不解。”
落凤头陀公孙问微“噫”一声,笑问道:“什么事?诸葛兄,你尽管说便是。”
诸葛瑾正色道:“我一直很想知道,当初,珂儿将这孩子救回茅屋的时候,你并没有表现出十分关切的样子,为什么你一听他是太行山净一大师的爱徒,你便一力承担救援的重责?难道说,你心里又记起了二十年前那桩恨事了么?”
落凤头陀公孙问一听到这些带刺的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结了,嘻笑之态,刹时消失得干干净净,胖胖的圆脸上,忽然布满了深沉如海的神情,就像谜,令人猜不透。
好半晌,公孙问才苦笑一声,道:“那孽障早已被我逐出门墙,人人得而诛之,净一老和尚已算得手下留情,你以为我还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诸葛瑾松了口气,这才赶紧拱手,道:“公孙兄的为人素来宽宏大量,兄弟岂敢如此设想。”
落凤头陀公孙问哂笑道:“那就好了,现在救人与以前罚人,这两件事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关,你可别想得太多了。”说着,他便迈开了流星大步,好似乘风而去。
诸葛珂儿见他去势如电,眨眼已到十丈以外,急着大声叫道:“和尚伯伯……你,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落凤头陀公孙问闻言,语音略顿,脚下不停,朝后扬手道:“此去若是治不好这小子的重伤,伯伯一辈子也就不回来了。”
诸葛瑾父女,听他竟说出这种不吉之言,不期然都是一怔,再想开口,然,落
010: 鬼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