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盯着椅子上形同火球的李飞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得十分激动。
在他心中,两种截然不同的念头,正彼此猛烈搏击着,难以决断。
椅子上的李飞鱼,早已奄奄一息,不成人形,他的性命,最多还有半日!
“这可怜而又可佩的孩子,他曾经答应过要救他,可是,难道真的要他…?”落凤头陀公孙问暗想道。
柳寒卿忽然笑嘻嘻伸过手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恩公,你一身修为,得来不易,要是就此白白浪费了,不但你不愿意,我柳寒卿也不绝不答应,还是尽快忘了它吧!只当没有这回事好了。”说罢,又复哈哈大笑不止。
落凤头陀公孙问目滞神痴,一动也不动,拳头握得更紧,指节也渐渐发白,看不见筋络,十指上指甲,已深深掐进自己掌肉中,很深很深的印记浮现出来……
柳寒卿又在一旁添油加醋:“这中毒的娃儿是谁?跟你有何渊源?我老朽人一无所知,但我猜,他总不会是你的门人弟子吧?”
落凤头陀公孙问木讷地摇了摇头。
柳寒卿道;“对啊!二十年前,你亲手所传弟子,尚且叛师背祖,不再视你为师,这人既非亲非故,更犯不上…”
谁知,他这句本说者无意的话尚未说完,落凤头陀公孙问却浑身剧烈地一震,眼中精光激射,一把扣住了他的臂肘,言语激动:“告诉我,假如我愿意以我一身内功修为替这孩子驱毒疗伤,一旦成功,我的武功悉数失去,他是否能够承受我全部的武功?”
柳寒卿惊愕万分地望着他,摇头道:“你要知道,那方法并非百分之百有效
011: 不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