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怜地轻抚着韩襄铃的脸颊,口里喃喃说道:“唉!可怜的孩子,从小连蚊虫也没叮过一口,跟这些蠢货出去,竟被人打成了这个模样……”韩襄铃在轿中既不敢出声,又不敢动弹,只得紧闭双目,任她那冷冰冰的手拿在面颊上抚摸,雪竹看见,暗地冒出一身冷汗,连忙推推杏儿,向她送个眼色,那杏儿咳嗽一声,沉声向抬轿的侍女喝道:“净站着干什么?快走!”侍女们应一声,不顾那老婆子,径自迈步抬着软轿,急急进了月洞门。那老婆子被冷落地抛在园子里,好一会,才气得哼了一声,喃喃诅咒道:“臭蹄子,爬到高枝儿。敢连我老婆子也不放在眼里,且让你去表功,总有一天,叫你知道老婆子的厉害。”杏儿和雪竹只当没有听见,并不搭理。
韩襄铃斜躺在软轿里,暗中长长松了一口气,心忖:这老婆子乃是洗心殿主的保姆,从小带她长大,对她身上特征,必然十分熟悉,况且又是身负武功的内家高手,若不除去,将来必然对自己大大不利。
思念之间,软轿又穿过几重厅房,蓦地轿身忽然顿止,韩襄铃偷启眼角,见置身处已是一间光亮的敝厅,厅上人影幢幢,但却鸦雀无声。
她只偷望了那么一瞥,便连忙闭目不动。装着伤势仍很沉重。于是,她感觉到软轿正轻轻放落地上,两侧履声窸窣,仿佛是抬轿的侍女已经悄悄离开,紧接着,雪竹的声音在近处传过来:“参见老殿主,愿您老人家福寿无疆!”
韩襄铃闻声警惕,屏息静卧,同时慌忙默运内功,将一口真气留停在胸腹之间,呼吸登时缓滞了一倍,浑身血行减速,体温渐低。
她不知道是不是能够闯过老殿主这一关,但不能不尽量
016: 代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