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担当,就算殿主年轻好奇,必欲亲往,你是她的贴身侍女,也应该跟随她一块儿去才对!”
“婢子也曾请求过殿主,但殿主一定不许婢子同住,后来婢子放心不下,才和叶左护法随后追去,可惜已经……”
苍老的声音断喝道:“不许你再强辩,事情既已发生,你难辞其咎。杏儿!“把她押进水牢去,等殿主伤愈后再说。”韩襄铃听到这里,骇然大惊,连忙假作苏醒,身子扭动了一下,鼻孔里又“晤”了一声。
杏儿叫道:“殿主醒过来啦!”
苍老的声音沉声问:“殿主受伤以后,一直没有醒过吗?”
雪竹答道:“服过琼瑶丹,在舟中曾经清醒一次。”
韩襄铃索性表演得再*真些,故意又“唔”了一声,伸出手在室中摸索,喃喃吃语叫道:“雪竹——雪竹呢?——”
雪竹连忙接住她的手,应道;“殿主,婢子在这儿。”
韩襄铃紧紧握住,模糊了几句,语音渐低,又像是已经沉沉睡去。
这办法果然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只听那苍迈的声音叹息道:“抬她回房去休息吧!唉!究竟年纪太轻,初次出道,就遭此意外……”
杏儿接口问:“那么,雪竹……”
“让她跟去,等殿主伤愈以后再说。”
韩襄铃心里一宽,握着雪竹的手不放,只觉软轿冉冉升起,退出敞厅,左转右折,行约盏茶光景,轿身重又停止,他偷偷办启开了丝眼缝,见到了另一间幽静的卧室。
侍女们放下软轿,轻轻将她扶到绣榻上卧下,便都悄然退去。
雪竹掩了房门,含泪
016: 代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