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荡漾起来,一缕情丝,蒙绕难以,但她却自怨自艾,始终不敢向他吐露……”
韩襄铃忽然插口问道:“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相逢太晚,她纵是吐露出来,也必然只换来一阵讥笑罢了。”“那男的已经……”
“不!他还没有成家。”
“那么,为了什么?”
“那男人当时年仅三十,足足比她小了十岁。”
“啊——她怎么办呢?”
“她痴痴慕上那位男人,却又自惭年华老大。不敢表露出来,又不甘心让这番痴情,永远理藏在心底,于是,她做了一件大错而特错的傻事。”
“傻事?”
“是的。傻事。她在细心安排之下,利用一种烈性媚药,终于得到了他。”
“啊!”韩襄铃失声惊呼道:“那太可耻,太下流了。”
雪竹笑道:“果然可耻下流,所以,她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什么代价?”“一身武功、满面羞惭和四十年固守的纯洁情。”
“那男人废了她一身武功?”
“是的,据说是他气愤之下,用重手法点断了她的心经阴脉。”
韩襄铃默然半晌,才低声说道:“这代价也太重了一些……”
雪竹继续说道:“从那次事件以后,她羞愤难当,独自远走南荒,第二年,下嫁给当时凶名远播的‘南荒毒叟’殷杰,也就在她下嫁殷杰的同时,生下了她唯一的女儿韩襄铃。很显然,殷无邪不是殷杰的女儿,而是可耻的代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