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负血仇新恨,势已无法长此守候下去,不禁悲恸地跃坐在大树下,盘膝合目,挤落点点悔恨的泪珠。
这是他守望企候的最后一夜,明日天色一亮,便不得不黯然离去。
谁知就在他六合乍会,一口真气刚要凝聚的刹那,十里之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李飞鱼得自“北天山”落凤头陀公孙问慨赠一甲子内力,耳聪目敏,已远非一般武林高手可及,略一敛神,便分辨出那马蹄声乃是单人独骑,正由南向北,渐渐驰近。
他心里微微一动,暗忖道:不知是什么心急的人,竟在这般深夜中独自赶路?
那骑马蹄音虽缓,行得却并不太慢,十里之遥,不过顿饭光景,便已驰过,随着蹄声,南方官道上,冉冉奔来一骑白马。
马儿扬鬃怒昂,神骏已极,鞍桥上斜斜坐着一个年纪甚轻的女郎,紫色彩裙,紫色披风,黑夜之中,分外显目。
李飞鱼粗目保瞬,目光才掠过那紫衣少女的面庞,立刻浑身一震,霍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人如怒虹飞渡,猛可里拦住她的去路,颤声叫道:“襄铃表妹,襄铃表妹——”
他好像突然在沙漠中发现了绿洲,一面急声高叫,一面探手挽住马缰,那马儿仿怫也被他吓了一跳,长嘶一声,人立了起来。
紫衣少女连忙勒缰顿止,凤目一瞬,也露出无限惊诧的神色,脱口道:“啊!是你——?”李飞鱼热泪满眶,激动地道:“襄铃表妹,是我,我已经守候在这里整整三天,我知道你一定仍在附近,襄铃表妹,我猜得没有错,现在,你——你真的来了。”
那紫衣少女迷惑地道:“奇怪,你
019: 原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