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已经熄灭,目光掠过窗口,似觉有一条其决无比的黑影,在窗外一晃而没。
李飞鱼身负绝学,反应何等迅捷,右手轻轻一按床缘,身形已如脱弦箭矢般穿窗而出,但当他双掌交错,脚落实地,庭院空空荡荡,却看不出任何人踪或异样。
他暗暗纳罕,私忖道:“分明有人在窗外窥探,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
他轻轻掩到隔壁窗外,屈指轻弹两声,低声道:“襄铃表妹!襄铃表妹!”
房里静悄悄没有一丝回应。李飞鱼摇摇头,暗叹道:“一定是掌伤尚未复原,不然的话,一个练武的人,是不应该睡得这样沉的。”于是也就不忍心惊扰她,独自闪身上屋,在附近仔细搜索了一遍,未见异状,使悄然回去调息了。
这一夜,竟再没有发现第二次响动。
次日一早,李飞鱼起身正准备开门梳洗,忽见自己枕下。涌出一角纸头。
他好奇地抽出来,一看之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纸条上写着:“此时此地,取汝性命,何异深囊取物,惟念汝年事优轻,姑存一命,倘能幡然悔悟归顺本教,本殿主虚位以待,否则,飞柬二次临榻,恐再无今夜之侥幸也,存亡祸福亟盼三思,洗心殿主殷无邪敬上。”
李飞鱼看罢字条,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匆匆奔到隔壁门外,举手急拍,叫道:“襄铃表妹,起来了没有?”
房里应了一声,好一会,才见“韩襄铃”睡眼惺松地开了房门,兀自罗带松垂,彩裙半俺。揉着眼睛问道:“鱼儿表哥,什么事这样气急败坏的?”
李飞鱼进房来,反手如了门栓,把那张纸条取出送给她,一
020: 故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