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彬双手捧到李飞鱼面前;说道:“些小之物,不成敬意,聊酬李兄远途跋涉茶水之资……”
这番话,把李飞鱼气得脸色发青,拂袖冷笑道:“少堡主,你把李飞鱼看错了,我好心驰报警讯,难道为了你这几十两银子的报酬吗?哼!不念在彼此初交,李某人真要说出无礼的话了。”扭头对殷无邪道:“襄铃表妹,咱们走!”
殷无邪抿嘴微笑,柔顺地跟着李飞鱼出了吕家堡,那吕洞彬亲身恭送到堡外,命人送还李飞鱼坐马,一再表示无限歉意。
李飞鱼气冲冲向前直奔,一口气行了里许,回头一看,殷无邪牵马随在身后,他此时怒火略减,长叹一声,就在路边草地坐下来,脸上遍布愤愤之色。
殷无邪将马系妥,姗姗近前傍着他坐下,妩媚地望了他半晌,才含笑道:“你不是说要借口留在堡中吗?干嘛又一怒而去呢?”
李飞鱼恨道:“那位少堡主满口奴才语气,全不是客店掌柜所说的侠义人物,叫人听了实在生气。”殷无邪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何犯着生气,据我看,他对洗心殿那些谄媚畏敬的话,未必尽是由衷之言、’李飞鱼忙问:“你怎么知道?”
殷无邪娇笑道:“理由很简单,要是他既未收容洗心殿仇人的子女,又决心任人搜查,心地坦然,怎会慌慌张张将咱们请进堡去,却只说了些莫名其妙的废话!
李飞鱼恍然道:“果真我竟没想到这一点,这么说,欲盖弥彰,反而证明他收容少年男女确有其事了。”
殷无邪道:“八成是有的……”
李飞鱼又道:“如果真有这件事,他怎敢任由人家检查?”殷无邪掩口而笑
022: 夜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