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鱼傲然道:“姑娘如是不肯相信,在下自然无法勉强,但真情必须剖白,一命虽不足惜,却不能使清誉蒙垢,贻羞九泉。”
诸葛珂儿冷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话,夜入吕家堡情有可原,但我要请问你,为什么第二天一早,重又用黑巾蒙面,率领衡山派降贼叛徒,用歹毒的衡山火筒,烧毁吕家堡,这件事,你又有什么美妙的理由解释?”
李飞鱼蓦然一惊,脱口道:“你说什么?谁用衡山火筒,烧毁了吕家堡?”
诸葛珂儿厉声叱道:“你装什么傻,你以为黑巾蒙脸,便能掩蔽你那卑劣无耻的面目?你以为去而复返,咱们就想不到是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干的?告诉你,李飞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咱们早就认出你的奸计诡谋,你放火焚堡,屠我无辜,虽然得意一时,迟早必遭报应,可笑你竟有脸来否认解释,你把咱们全看成傻瓜了!”
说到激动之处,粉面铁青,声音颤抖,垦眸中怒火飞射,仿佛要穿透李飞鱼的心腑。
李飞鱼越听越惊,骤然变色,喃喃自语道:“黑巾蒙面,衡山火简——放火焚堡——屠杀无辜——奸计,这是谁的奸计?”
铁柱一直没有开过口,这时也大声喝道:“好汉做事好汉当,姓李的,还想抵赖不成!”
李飞鱼用力摇着头道:“不,不,我绝没有做这件事,绝没有……”
诸葛珂儿叱道:“证据确凿,事实俱在,难道咱们冤枉了你?这些伤痕也是假造出来的?”
铁柱接口道:“姐!不必多说了,咱们要替吕家堡数百冤魂报仇!”话声甫落,呼地一斧拦腰砍了过来。
他
027: 蝙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