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不许再说,赶他走,赶他走——!”
李飞鱼勃然大怒,扬声叫道:“武林不幸,正义沉沦,老前辈既然只图洁身苟安,在下原无求助之意,不须驱赶,自会告辞。”愤愤说完,转身就走。
才行了几步,突闻茅屋中传来一声冷哼,一条黑影,疾如电掣般从他身侧掠过。
李飞鱼连忙错步侧转,左掌一式“分花拂柳”护住面庞,定神一看,一个神情阴鸷的中年尼姑已经拦住去路。
那尼姑约有四句上下,穿一件宽大粗布僧袍,双目神光湛湛,皮肤却白皙红润,左手挂着一串闪闪发光的念珠。
李飞鱼心知她便是女尼君念的师父百忍师太,但胸中怒火未熄,傲然屹立,并不见礼。
中年尼姑两眼犹如冷电暴射,迅速在李飞鱼脸上扫视了一阵,怒声喝道:“好狂傲的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李飞鱼也不示弱,抗声答道;“在下李飞鱼,相信令高足已经转告过你了……”
百忍师太鼻头一连耸动了几下,显然愤怒已极,沉声叱道:“你小小年纪,就敢口出不逊,责辱尊长,难道你师父只教了你这点骄形傲物的规矩?”
李飞鱼叉手道:“恩师八年耳提面命,教导在下,敬的是德高长者,重的是豪义侠士,但对那孤傲自赏,自以为超尘绝世,却不屑为苍生道义援手分忧的人,值不得在下去尊重礼敬……”
百忍师太气得嘿嘿干笑道:“骂得好!骂得好!二十年来,你是第一个敢当面辱骂老身的人。”
李飞鱼话已出口,自觉略有些过火,道;“在下怎敢辱骂前辈,
038: 喂招(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