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孩子。”
李飞鱼不便置词,只好唯唯应着:“是!老前辈顾虑得很对!”
百忍师太仰首细细看了李飞鱼一会,摇头道:“这几天,我总觉心潮泛涌,好像早有预感,所以总劝她等过三天,再行落发受戒,唉!偏偏她不肯听话,一味缠着定要剃度,果然应了我心中预兆,要是你早来三天,岂不就好多了!”
李飞鱼不解她话中含意,又应了两声“是!”静待她说卞去。
百忍师太发现他的窘态,面上掠过一抹苦笑,才道:“咱们说到哪里去了!谈正事吧,你把你投师人门经过,以及到此来的原因,详详细细告诉我一遍。”
李飞鱼躬身答应,便把自己如何投师习武,如何八年艺成返家,遭逢惨变,以及如何在君山参与洗心殿之会,中毒濒死,被北天山落凤头陀驱毒成全,后来迭蒙不白之冤,欲寻‘返魂香”,在华山发现”碧罗地府”,珍宝终于被叶策雄劫去——所有经过,细述了一遍。
百忍师太默默听着,脸色时时变幻,显得内心十分激动,但她除了沉默倾听,却没有插口过一句话,直到李飞鱼诉完,方才长嘘一声,道:“唉!冤孽重重,一至于斯,你这一来,使我二十年清修,毁于一旦,实在可借可叹……”
李飞鱼忙道:“晚辈原无意惊扰老前辈静修,只是……”
百忍师太摆摆手,道:“我知道,这不能怪你,但二十年前那段复杂往事,谁也不会比我更清楚了,孩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飞鱼茫然道:“老前辈不是百忍大师么?”
百忍师太淡淡一笑,道。“这是二十年来的称谓,二十年的变迁是
039: 往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