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鱼听完这篇故事,不免感触万端,神伤不已。
到现在,他总算解破了心里一部分疑团。
这些往事,为他说明了父亲武功失去的原因,也在他心里留下另一些模糊的疑问。
譬如说:百忍师太为什么会遁世隐居?为什么将这间茅屋叫做“茹恨庵”?她有什么恨事?她和师父净一大师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疑问,使他下意识地感到,百忍师太必然在告诉他的故事之中,隐藏了属于她自己的一部分。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提这些疑问,经堂门口布帘忽然掀起,君念从门外探进头来,轻声叫道:“师父,素斋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用么?”
百忍师太点点头,道:“你李师兄跋涉奔波了一天,想必饿了,你带他先去用饭吧!”
“李师兄?”君念瞪大两只眼睛,望望师父,又望望李飞鱼,对这突然改变的称呼,显然感到十二分迷惑和惊讶。
寂静的山峦,萧索的旷野,一弯残月,斜挂在树梢。
惨淡的月光下,倏忽掠起三条其快无比的人影,划破寥寂,向东飞驰。
领先的是个四旬上下中年女尼,后面紧紧跟着一男一女,女的僧袍飘飘,男的儒衫猎猎,人儿却一般神俊秀逸,难分轩轾。
三条人影在旷野中奔驰,快得宛如三缕轻烟,片刻之后,已绕过西岳华山北麓。
那中年女尼身形陡然一顿,举手示意,三人都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停了步,女尼神情凝重地轻声说道:“转过前面一处峭崖,便是华山派总坛所在,我料那叶策雄必然还没有离开华山,君念带路,
040: 擅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