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得,和尚竟有这种胸襟,的确令人感佩。”
李飞鱼本想说出诸葛珂儿现正在隔壁水窖,但见他神情已很激动,只得暂时忍了回去,便问道:“据闻老前辈负伤坠湖,怎又失陷在这儿呢?”
诸葛瑾长叹一声,幽幽道;“这是劫数,我重伤坠湖本来未死,匿身治好伤势,原拟前往桐柏山一行,不想途中竟和叶策雄那老贼不期而遇,所以——唉!这件事不提也罢,孩子,你倒是说说,怎会也陷身水窖之中,那一位同伴又是什么人?”
李飞鱼道:“那是晚辈的师妹,咱们先后赶来水窖营救……营救表妹韩襄铃,不料软梯被人砍断,正在寻找出路!”
诸葛瑾微诧道:“师妹?她也是太行山弟子?”
李飞鱼腼腆道:“君念师妹并非晚辈南岳同门,而是少宁山茹恨庵韩姑姑门下,乃是佛门中人。”
诸葛瑾更讶道:“原来她不是道姑?是个尼姑?你韩姑姑又是谁呢?”
正自沉吟,君念却远远叫道:“李师兄,你过来一下。”
李飞鱼招招手道:“师妹,快来见见诸葛老前辈……”
君念扭一扭身子,不悦的道:“人家叫你过来一下嘛,有话跟你说。”
李飞鱼只得向诸葛瑾告罪,泅水游回这一边。
君念拉着他,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喂,你也轻轻回答我,那老头子是谁?”
李飞鱼低声道;“他就是诸葛姑娘的父亲,你理当过去见礼。”
君念一道:“哼!我才不呢,他说话好讨厌,什么尼姑道姑的,要他多管什么闲事……”
李飞鱼忙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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